非自愿情况下牺牲一部分人的行为本身都不可取——不论是人,还是死后的人,都不应该无缘无故成为被牺牲品。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祁殊叹了口气,很茫然的样子,“我知道,地府有恃无恐,那一定是经过了天道许可的。现在阵法早早就建起来了,每天,甚至每时每刻都有鬼在魂飞魄散,可大势所趋,根本是阻止不了的。”
就算能强硬地破除一个阵法,难道地府就不能再去其他地方建上十个八个的吗?
祁殊从来都明白一个人实在是人微言轻,也从来都没有不切实际地想过要兼济天下,可眼睁睁看着生魂就这么魂飞魄散,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兔死狐悲。
小徒弟实在是太失落了。
陆天师有心想要劝他一劝,奈何陆压本身就不是个能耐下心来听人讲道的,连带着他这个分/身平时也没有专门翻阅典籍陶冶情操的习惯。话到用时方恨少,他抓耳挠腮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什么深刻的,足以让人豁然开朗的言论来。
“有句话,我也忘了出自哪儿了,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听过这句没有?”
祁殊点点头。
陆天师就只好硬着头皮开导小徒弟:“地府里的生魂,说起来那可多了。人死了要回地府,是生魂;猫猫狗狗死了,多半也要回地府,也是生魂。”
陆天师指了指桌子上一堆翅骨头:“再算起来,猪鸭牛羊被人宰了,肉身被煮,被做成卤翅尖,魂归地府,照样是生魂,是不是?”
“这辈子是人,下辈子投胎没准就去了畜生道;这辈子是鸡,下去排队投胎,没准就能投胎再做人呢。这事儿除了地府的生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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