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自己去一趟。反正事也不大地也不远,天黑之前准能回来。
“不行,老夏说我得劳逸结合,松弛有度,不然心理状态出了问题身体也会垮掉。”
贺衡睁着眼把夏鸿劝高雅楠的话张冠李戴,“我跟你一块儿去,就当出门散散心了。”
祁殊并不太相信这位每天坚持十点半上床的准高考生在堆着成摞安神符的屋里能出什么心理问题,但架不住贺衡抱着人不撒手地耍赖,无可奈何地点了头。
“是这几天家里不安生,尤其是小孩儿,总做噩梦。”
请他们来的事主一脸愁容,“不瞒二位大师,我之前找过人看,说是家宅不安,但他们觉得自己道行不够解决不了,还是得麻烦二位了。”
这个事主三十来岁的年纪,孩子估计也就十岁上下,年岁小,确实容易招邪。
安家宅不算难事,祁殊在路上简单问了几句,跟着人去家里看了一圈。
他解决问题的方式一向是两边叫出来对谈,能化干戈为玉帛最好,握手和谈才能推动阴阳两界和平发展共同繁荣。
就是这回稍微出了点意外,被拘来显形的鬼不论是从外貌还是语言方面看,都好像有外籍户口。
……一张嘴似熟悉非熟悉的英文也确实印证了这个猜测。
贺衡虽然努力把自己的英语水平拉到了一个高三学生的正常值偏上,但还是很难做到和一个外国人——外国鬼无障碍交流,特别是这位还在很激动地手舞足蹈的情况下。
祁殊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两人一合计,还是不得不给夏鸿打了个场外求助的电话。
夏老师在教室宿舍里焦虑地走来走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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