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
徐仪清想:他帮谁打架?手机加上黄曼的佐证,杨跃的家境应该相当优越,晚上为什么没人送他去医院?
徐仪清问:“他打人或许有其他内情?”
“有什么内情都不适合动手。”赵嘉怡劝,“小徐,你别觉得我们大他三岁,就想感化不良小朋友啊。”
黄曼紧抿嘴唇,不再多说。
徐仪清对班长“嗯”了一声,更相信自己接触的印象,并不将赵嘉怡的提醒放在心上。
他跑向南校门:“我先去取个东西。”
路上拨通张正道妈妈的电话:“阿姨,我是张正道的朋友小徐。我马上到南校门了。你今天穿的什么?”
“一件大红外套,很好认。正道给我看过你两出去耍的照片,我认识你的样子。”张正道妈妈说。
徐仪清跑向南校门。
南校门乌央乌央,堵着一大群学生。校门外围着一群大人。校门上方拉着红色横幅,字朝外,远看辨别不出内容。嘈杂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大人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学生们交头接耳。
徐仪清被后面的学生往外挤着,如同挤上早高峰的地铁。
他努力走向小门,心想:走读生每天出校门这么挤?过来接的家长未免太多。
但他想错了。
门外的大人们并不是家长。
他被挤到小出口前,门卫锁着门。
他略抬头,认出横幅上写的是“还我女儿健全!”
同学们高举着手机,在拍短视频。
银杏树下,一个红外套女人朝徐仪清举了举塑料袋。徐仪清出不去,张正道的妈妈堵在四十多个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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