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那时候知道自己猫毛过敏的。”杨跃说,“之后戒了一段时间魔兽。”
徐仪清说:“嗯。爸妈以前对我要求严格。但赵瑄死后,我爸对我宽松起来。他老感慨:‘赵瑄妈妈出去买个菜,赵瑄就去跳楼。仪清,你万事尽力就行,不要钻牛角尖。’这事其实比较普通。我之前不告诉你,也没告诉过任何同学,只是因为我提起来会很难受。”
“估计你爸怕你也得抑郁症。”杨跃无动于衷,“你是不是喜欢过赵瑄?”
“没。”徐仪清对杨跃说,“她对我最多是个符号,一个对美丽的启蒙。有的人是麦当娜,有的人是苍井空,有的人是邱淑贞,有的人是《色戒》里的汤唯,有的人是DH劳伦斯,有的人甚至是彩虹小马。赵瑄只是我非常模糊的启蒙。我甚至没有真的了解她,说话仅限于寒暄。但她搬来我隔壁一年,我什么都没有做···”他察觉杨跃不具备太多同情心,不能在这方面体会他的心情,便不再陈述感受。
杨跃果然问:“赵瑄在你眼前跳楼。所以你觉得,如果初一那年你试图救下赵瑄,或许结果会不一样?即使你当时十三岁?”
“不是‘如果’,是‘下一次’。我当时想,下一次我碰到这种事,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帮帮对方。然后我们班罢课那天,姚玲玲又在我眼前跳楼。她跳楼的画面和赵瑄跳楼的声音在我脑子里重叠起来,更加忘不掉。这一次姚玲玲这事又蹊跷重重,我需要尽可能还她公平。”
“弥补一个,即是弥补所有。你和你们梁妍老师也这么说。”杨跃说,“心理医生跟我唠叨过,这叫什么……负罪感?”
“有可能。我没接受过心理咨询,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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