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轨门合上。
轻轨呼啸而去。一间刺客店在他们脚下,往后飞驰。
杨跃说:“小徐,你说荆轲会不会知道,如今的刺客应该指纹身师?”
徐仪清笑起来。
脚下更多的树冠、住宅和商铺疾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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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轻轨,他两跑向码头。杨跃问:“不提前网购船票,上得去游轮?”
“上得去。”徐仪清胸有成竹。
“要开船了!八点半的朝天宫号船票处理了,一张八十!”路边,一个中年妇女支着一张小桌子叫卖。桌身铺着的宣传海报颜色黯淡。
“两张,150元。”徐仪清跑过去还价。
“好嘛好嘛。最后两张,六号码头上船。”妇女说。徐仪清付款,妇女撕给他两张船票。
“她好像没有营业执照?”杨跃说。
“也没有售票资质。但票是真的。”徐仪清说,“朝天门码头的船票都这样。路边摊什么都像假的,但船票真的可以用。还比网购便宜。”
他们到六号码头,下石梯,船票二维码一扫即绿。两人跑上游轮。水下的浮锚由锁链绑在一起,被他两跑得摇摇晃晃。
两人登船上三楼,再往上有人守着:“雅座五十元一位。”
杨跃掏手机,被徐仪清按住。
“在三楼看和在四楼看没差别。”徐仪清制止他乱刷钱,拉他到三楼的船舷边。
江风阵阵,浪花永恒。鸣笛声悠长,如水下巨兽的呐喊。
游轮开动,他两趴在船舷上。江面上,其他游轮来来往往。游轮的金碧辉煌与对岸建筑的灯火璀璨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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