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仪清说:“你还我钱也会多还。受人一点好处,你总会偿还。”心里想:他的角度如此近处和清晰,那个女同学就坐他周围。
“不是!我闲着无聊,不如去打人。”杨跃说,像被踩着痛处一样凌厉。
徐仪清想:找别的理由好牵强。
杨跃接着说:“我一时半会没找着机会砸他。9月25日,周五放学,张成军到我座位边上。他说:‘杨跃,上课别再趴着睡觉了。之前我一直忙奥赛队,没关心到你。后天我的队员们初赛,我有点空闲。你过来教师宿舍,跟我谈谈心。早上九点半吧,九楼2号。’我一听能单独与他相处,立即答应:‘行。’9月27日早上,我到他宿舍。他的房门虚掩着。我走进客厅,客厅一角是饭桌,桌前有把木凳。墙上则挂着很多他与学生的照片。”
“张工说他搬家时专门搬过去那些合影。”徐仪清说,“张老师不在宿舍?”
“他其实在卧室。我拿起最下面的彩色照片看。照片上的男生个子很矮,肤色白净,胸前挂着金牌,被张成军搂在怀里。这时,张成军从卧室里走出来,说:‘杨跃,你拿的照片是我与学生的合影。我好多年没他的消息了。这张照片褪过色,我找相馆才复原回来的。坐吧。’我放下相框,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张成军关上大门,拿起那张照片摸。他说:‘二十三年前,我接到这个十五岁的学生。两年后,他成为我带出来的第一个数学奥赛金牌得主。’他坐到我身旁:‘杨跃,你很聪明,有天赋,和他一样有拿奥赛金牌的潜力。’我有些奇怪,问他:‘张老师,我上课从来趴着睡觉,你怎么看出我有潜力的?’他说:‘你模样漂亮,人聪明会挂相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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