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过程也费事。所以他一时不知道:该先告诉杨跃不能这样?还是该先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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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跃停在小院门前。
黑铁门不高,月色下看得到花园和方正的独栋别墅。一路过来其他洋房都是六层楼高,紧紧相连。杨跃这栋别墅独占大面积,显然违规。
杨跃伸指一按,铁门打开。花园小径两旁,地面上亮起一串小灯。暖黄色的光一直映照到主门。
徐仪清跟他进去。在他们身后,铁门感应到没人而合上。
徐仪清说:“你帮了我,我很感激你的好意。但你不能不经允许替我做决定。”
他语气严肃,杨跃难得解释:“搬来我这里是最好的办法。你会做同样的决定。”
“即使我会做同样的决定,也不能替我做决定。”徐仪清说,“下次你别装得有商量,甚至驯服,私底下又这么强势,行吗?”
杨跃盯着他笑,犬齿平整,手指解锁屋门:“我不是装的。我一直想绝对服从你。”
他这话怪怪的,徐仪清没有接,只说:“十二坊房租应该很昂贵?我受你帮助太大,会很有压力。我本来用不着这么好的居住环境。”
杨跃打开屋内照明:“要是我没地方住,你让我住你那儿吗?”一楼上百平米,瞬间被照亮。装修中式奢糜,更像中年人的审美。
“当然。”徐仪清不假思索。
“那你也可以住我家。”杨跃换拖鞋,丢给徐仪清一双。
徐仪清想:出租房和别墅相差太远,不是一回事。但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他换上拖鞋:“这次谢谢你。学校附近估计很难找到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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