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排小灯下进屋。旋律纯朴下来,他带上屋门,抱着床单枕头靠在玄关。钢琴音安宁,如至破晓。施坦威前,杨跃的手指纤长有力,平放白色琴键上。
徐仪清品味余韵:“你弹得真好听。这曲子居然像金属。”
“我喜欢金属。这首是穆索尔斯基的《荒山之夜》,给你的欢迎曲。”杨跃说,“刚才按门的时候,我录进去了你的指纹。下次你可以直接按指纹区。”
徐仪清抱着床单枕头上二楼:“还有别的曲子吗?”
“除了大众情人肖邦莫扎特之外,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这首。”杨跃将手放回琴键。钢琴音积极、乐观、轻快。钢琴谱架及琴盖上,那些手工镶嵌的花鸟生灵如同复生,在他指尖随乐音无形飞舞。
杨跃十岁考过级后,从不给人弹钢琴。这会儿徐仪清夸他,他忍不住炫技。
随着乐声,徐仪清将东西放入卧室床下的储物柜。他站在二楼楼梯口欣赏,直到杨跃停手。
“小施特劳斯的圆舞曲。”徐仪清说,“初中音乐课听过。我确实喜欢。”
杨跃问:“高中音乐课听什么?”
“高中取消了音乐课,挪给高考科目。”徐仪清微笑,“上来念书啦。今天做完作业,我还要背点议论文的论据。”
他肤色莹白,只有小梨涡形成阴影,吸引杨跃跑上楼。
第55章 朗读者
做作业的间隙,两人各自干掉芒果。芒果入口清香软甜。
到十点半,他们完成了当天的学习任务。杨跃带徐仪清逛遍四层楼。
逛回主卧时,徐仪清去附带的小衣帽间拿浴巾,并问:“你家总共四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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