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按所需时间分批次烤上。
杨跃提着大桶的可乐、雪碧、橙汁、酸奶回来进厨房,对厨房的菜板欲言又止。
徐仪清说:“我分开了生熟菜板!只不过刚挂上熟菜板。”他对杨跃的疑心病了如指掌。
杨跃得他开解,如释重负,将饮料放入冰箱。
-
五点半,杨跃的队友们到了。杨跃打开门,在客厅调试投影仪。这帮男孩子进门,挤到厨房门口打招呼。
校队的男生回头问:“杨跃,怎么称呼他啊?”
“他叫徐仪清。”杨跃说,“他比你们大三岁,你们得叫他徐哥。”
另一同学说:“他来看过你训练。杨跃,你当时不是叫他小徐吗?”
“你们得叫他徐哥。”杨跃说,“比他小,还能叫他小徐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你。”同学说,心想:我们跑来蹭吃蹭喝,只有听主人安排。
“叫什么都行。”徐仪清笑眯眯地取出最后一盘鸡翅,“来吃东西吧。”
男孩子们边叫“谢谢徐哥”边将生蚝、排骨等抓在手上扫荡一空。
他们在杨跃家闹腾起来。有人在厨房餐厅吃东西,有人在三楼小屏幕玩游戏,大多数在一楼投影仪上玩或者围观实况足球。
没有男生能抗拒实况足球,所以徐仪清也去客厅玩了一轮。
杨跃头一次请客,不知道要招呼人,他自管自吃鸡翅喝可乐玩游戏。
徐仪清常年招呼自家亲戚,管得更多。但他叫到杨跃做什么,杨跃都去做。所以也没有怨言。
-
八点钟,两人送男孩子们出十二坊大门。回来的路
第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