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说干活太累,晚上花了两百块钱,请我去放松。他当上包工头,学会那么多花花肠子。我在外面打工好多年,第一次去那种地方,结果感染梅毒。他说他早就得上了,还给我介绍医院。”
凌薇薇说:“你是想说,可能是你弟弟?”
“我不知道施工队当时有没有其他人感染梅毒。唉,姚勇是我亲弟弟,我本来不该告诉你的。但你和我女儿一个年纪,碰到这种事会永远想着答案,不得解脱。”姚忠深吸一口气,“1月27日晚上,我们开着手电筒打扑克。到九点半,我弟弟站起来拿一大卷餐巾纸,说去拉屎。我手气不好,换了其他工友,刚好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我在门口。他往楼下走。我问:‘你拉个屎,怎么还下楼啊?’他说:‘去一楼拉。拉屎懒得带手电筒,一楼厕所有路灯照着,亮堂。’他下楼。不久我们听到你在尖叫。我和其他工友下楼,在走廊碰到他。他刚拉屎回来,和我们一起下楼。”
原来是这样!凌薇薇心情激荡,如云层翻涌。
隔了半晌,她说:“姚叔叔···我···真的谢谢你。”
姚忠说:“我再回去看一眼玲玲。你们来一趟,带点锦橙回去吃吧。”
四人回到邵红霞的宿舍。
第68章 羔羊的第五印
姚玲玲右手握着一张草稿纸,攥得皱巴巴的。
姚忠过去,在女儿头发上亲了一口:“玲玲,我去你堂哥家住一晚,明天再去找份工。你和你妈···以后好好过。”
他拿起锦橙往徐仪清、杨跃、凌薇薇手上各塞两个,最后又往凌薇薇怀里多塞一个。
徐仪清想:姚忠真的可怜凌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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