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认命。
烛龙见她垂头丧气的, 不知为何心中不适,最终还是带着他离开了他家。
钟山口,烛龙多看了一眼神色凄惶的陌生女子, 忍不住提醒道:“既然那只猫脾性爆烈,你就不要回西荒了,海内暂且太平,很好生存。”
苏挽低着头,随便地应承。
在归墟待过一段时间的苏挽,野外生存能力杠杠的,在哪儿都能生存。可生存跟生活是两个概念。
烛龙少年化龙回了钟山,剩下苏挽孤零零地在山口,俯瞰了一会儿深不见底的小小入口, 最终颓然起身下了山。
过了几天,白泽开开心心地跟里头的人告别:“主人, 我出去玩两天!”然后背着书篓出门了,他刚一下钟山, 就被躲在那里许久, 并且术法隐匿了身形的苏挽给逮着了。
白泽想要大声呼救,但苏挽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当即施了噤声术。
白泽果然战五渣,谁都能轻而易举地绑架它。
苏挽绑了白泽。
她提前准备好了一片林中空地, 在那里用木枝条作了个支架,将路边摊贩那捡来的缺口破陶碗变大,变成一口陶锅,里头盛满了水。
她点了火,将绑的结结实实的白泽架起来,就像是灰太狼架起喜羊羊。
白泽大惊失色。
苏挽阴恻恻地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你不老实回答的话,我就把你煮了。”
白泽下头的水已经沸腾了。
其实烤了也不错。苏挽新想。我喜欢烤全羊。
白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如果他没有看错,这只人魔看着她的眼睛里透露着食欲,以及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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