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或许是因为共同利益、共同目标,导致了蚩尤、白泽的结盟,而不是从未背叛。或许,白泽本质就是天神安插在魔族之中的棋子,所以它是天魔体质的事情,历史上毫无记载,并且始终被称之为“瑞兽”。
但白泽那样的战五渣,怎么伤害到烛龙的呢?苏挽想到了那朵苦夏花。或许那根本不是苦夏花,又或许茶水里头还加了其他东西。烛龙的结局是被好友鸩杀,他又那么信任白泽,下毒成功的概率很高。
苏挽的声音将附近的居民给吵醒了,阿泠最先赶过来,而后是族长和族长夫人,竹楼狭窄,后面来的人多站在楼下看。
阿泠捂住了嘴巴,“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被同伴背刺了,止不住血,你们有没有什么灵药?”苏挽虽然这么问,但也没报太大希望。
“让让。”
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族长和族长夫人就自动把位置让了出来,站到了走廊上去。
来的是个白发拖地的矮小老头,个子只有一米出头,面容却苍老不易,拄着木拐杖,上来查看了一下烛龙的伤口,他眯起本来就不大的眼睛道:“是少阳匕造成的伤口,这下麻烦了……”
“什么是少阳匕?”
“那是鸿钧老祖归一之前,留在世间的最后两件武器,为一对阴阳匕首,一把叫少阳匕,能刺伤世间最强大的魔;一把叫少阴匕,能刺伤世间最强大的神,两把匕首相生相克,并且分别在象征‘太阴’的天魔和象征‘太阳’的天神手里。”
苏挽不确定是否白泽就是那个“太阴”,不过处世倒是挺阴的。
“那就没有办法止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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