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托斯还是没有死,祂迟早复苏,而那时,这世上或许早已没有了苏挽烛龙……
至高神沉睡,那些闻讯赶来的小怪物们如潮水般退散。
众人得以喘息,不少人为了击退这些野怪会途中形成三五成群的小阵列,这营造出了不少默契队伍,他们皆朝着队友会心一笑,或者背靠背坐在地上,享受着难得的安全与平静。
风拂过森林,传来叶子细细碎碎的声音,清灵动听,氛围不复之前的恐怖压抑,所有人的内心随之一松。
苏挽靠着树,望着眼前这样的队伍,终于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自从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下世界之后,她就很少笑了。就因为她知道的比一般人多,能做到的也比一般人多,正所谓能者多劳,不得不背负起大家的生存希望,不得不带领大家。
在此之前她不过是个跟着烛龙“大哥”参战,偶尔“打打野”,不务正业,经常划水的伪“野王”,可以说跟领袖一点关系都没有,然而到了地下之后被迫成长,已经能很轻松地排布阵势、下达命令了。
一切为情势所逼,她并没有从中获取什么快乐什么成就感,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怎么被推到了这个位置。为了封印甚至不得不天天放血,搞得她脸色惨白的跟病秧子似的。
烛龙再度来到苏挽的身边,说了句:“其实你可以稍微,多依赖我一点。”
其实是稍微,完全抱着他大腿,求庇佑也不是不行。
苏挽看过去,眉宇间已经多了些之前没有的坚毅,她露齿一笑,“我知道,必要的时候我会的。”
她在来到洪荒以前就挺依赖烛龙的,还有其他的卡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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