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纳体内的硬物在子宫里肆虐一样,每插入一下就打开一分。
沉墨圈住陆飞宇的脖子,两人亲密接触的样子活像一对爱侣,撞击声水渍声久久回荡于浴室。
濒临高潮的关口沉墨拍打陆飞宇的背部,示意他停下,陆飞宇接收到信息又猛烈抽插几下,在最深处喷发出来。
沉墨累的不想抬手,陆飞宇把沉墨抱到浴缸里,“把手放在外面,就碰不到水了。”
“恩。”沉墨懒懒地回答。
陆飞宇仔细地为沉墨清洗,虽然神情专注,可红透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
沉墨发现自己尤其喜欢陆飞宇这害羞的模样,她的口味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沉墨自嘲地想。
等陆飞宇把沉墨安置到床上,又按照沉墨的习惯退出卧室,沉墨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她做了一个关于往事的,慢长的梦。
“你好沉墨,我是林顿·罗希德。”
沉墨看了一眼面前金发绿眸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严格来说,他比她大了一岁,是她的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
沉墨没有理会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林顿也没恼,跟上沉墨的步伐接着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带你去逛逛。”
“家?”沉墨停下脚步,露出讽刺的笑对林顿说:“我没有家。”
母亲病逝后,就有一个外国男人出现自称是她父亲,可沉墨看着自己完全的东方长相实在想不通和这个男人有什么联系。
直到摆在她面前的亲子鉴定结果,沉墨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男人原来就是背弃了她妈的混蛋。
年轻时候的沉墨还没有什么资本手段,自然违背不了她这个“好父亲
三十、共浴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