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的失眠也不是一两天了,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吗。”
“你不会懂的。”
“你可以说说看。” 阿澜的手臂搂上何思颖的细腰,双膝弯曲,将她揽在怀里,以一种亲密的姿势。
身体满足后是内心极度的敏感空虚。
何思颖并不想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但还是顺势将头倒在了阿澜臂弯,用光滑的脊背紧贴着炙热的胸膛,像大多数做完最亲密之事的情侣们一样。
接下来日子,何思颖有事没事就去俱乐部。
她和阿澜每周至少做爱两次,一般是在周二和周四的下午,有时候也会在周六日。
阿澜一直很温柔,总是询问她想要什么,比梁晨要照顾她得多。
男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忙于汲取更多快感时可不会顾及你的感受;在过往的婚姻里,梁晨温柔迁就的次数屈指可数,何思颖回想具体的时间,都不确定那些心血来潮的温柔是不是出于他对出轨的愧疚。
好在,现在有了阿澜。
可能是女人感情得到抚慰了,情绪就会变好。何思颖现在现在抑郁状况缓解了好多,停药了没有反复,也不用每周去跟心理医生聊天了。
阿澜就像一块浮木。
虽不至于搭救她,但他使她能够更加心平气和地对待梁晨,对待他们那段千疮百孔的婚姻。
何思颖和阿澜除了做爱,平日里也会聊天。
不是敷衍的早安晚安,而是一些日常的小事分享。
基本都是阿澜主动挑起话题,他们每天都会聊上那么一会儿,偶尔也会语音。
何思颖喜欢阿澜的声音,有一点少年的
浮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