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步枪,蹲伏在楼梯口,汗湿了掌心。
向导们在哨场通报,已经控制了二至三楼以外的全部三名不法分子,提醒云花她们小心剩余匪徒有所察觉,发动反击。
昆山的向导们也不是在后方精神场里干看着的,他们也持枪守在关键地点,在行动上配合哨兵作战。
为了不惊动楼里的匪徒,在建筑外围的几位哨兵依照指示原地待命,云花和张捷成了二楼唯一的兵力。
论实战经验,章捷比云花更足,她在哨场里对云花说:“别紧张,二楼只剩下两个匪徒,你守住人质间的门口,我去控制另一头那个!”
“好。”
一分钟后,章捷拿枪锁住一个被铐住双手的匪徒的头,把他带到门前,要求他打开门。
劫匪哆哆嗦嗦地照做,门一开,里边传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十几个被困了手脚的人抱头在地上蹲了黑压压一片。
“另一个匪徒呢?”章捷在哨场问道。
“分不出来。”云花端着枪扫视这一屋子的人,他们身上脏乱,纹身的,染发的都有,像是黑社会团伙。
突然,一个鬼影从身后扑倒云花,瞬间脱掉了她手里的枪械,摘掉了她身上的一切装备。
云花立即反身格斗,可惜对面那人的招式更加凌厉,她占不到一点上风。
章捷处置好另一个匪徒,正要举枪,却见云花已经被一把手枪抵住了太阳穴。她身后站着一个矫捷黝黑的男人,青色的纹身爬满手臂和胸口,他的头发铲得极短,左耳还挂着一个兽骨耳环,浑身散发着野兽一样危险的气息。
冰冷的枪口贴着皮肤,身体被紧紧禁锢,恐惧从心底蔓延,云
04解救人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