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花懊恼自己的失误,她不该忘带抗干扰剂的,她坐在曾弋面前,满脸自责。
曾弋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近。
“抱紧我。”他说。
他的声音软得像是草原上四月的青草芽儿、吃奶的羊羔子身上的软绒毛……
云花把人圈进怀里,紧紧抱住。她就这样抱着他,在虫鸣蝉叫中、在驳驳树影下,许久,许久,听着他的呼吸一声声平复下去,体温渐渐褪去,四肢恢复气力……
最终,曾弋凭借非人的毅力和变/态的身体素质从三期结合热挺了过来,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个考验,但在完全没有保障下,却是第一次。他整个人湿得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
他们被淘汰了,就在刚才,趁他们没来得及转移,一个士兵发现了他们。
也好,曾弋确实没有体力再撑下去了。他补充了水分,等待演习结束后孟格他们来接人。
云花不甘心淘汰,在一边闷闷地哭,被他发现后叫了过去。
“有什么好哭的,肩膀还疼?”
“肩膀没事儿。”云华抽抽嗒嗒,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在战场上,如果敌人故意利用结合热攻击你,你再后悔没配备抗干扰剂,还来得及吗?!”他才伸手给她抹干净眼泪,紧接着就毫不留情地训话。
这时,导演部的车子开过来,车里下来几位领导远远地跟曾弋打招呼。
“记过处分一次。3000字检讨,尽快交上来。”曾弋点了一支烟,说罢转身去和导演部汇总战情了。
云花听到“记过处分”四个字,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四肢轻飘飘的,刚止住的眼泪又不争气地从
07他的气息(肢体接触,女主的情感开始萌芽(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