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快用不着他这个当哥哥的了。
也许她也没把他当成哥哥吧,他只是她眼里十足严苛但还偶尔散发点人情味的队长。
不过这是个好事,这说明,她能够自己保护好自己了。
他们就这样相安无事,生活、搭档。然而一次无心的偷听让她再次陷入痛苦和怀疑,也就此激发了她的征服欲。
那天曾弋和褚家宝喝了点酒开始瞎聊。
他们是从军校相识的损友,能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再从军事政治聊到生老病死,无所不聊。
“老曾,你和云花也这么久了,腻不腻啊,考不考虑换个搭档?”
“换谁?你有人选?漂亮吗?”
“漂亮不说,那起码也得比她温柔一点的吧,我反正是受不天天跟她在一块。”
刚好向导中队的老李过来蹭烟:“老曾,今年带新哨兵有漂亮的给我预备个。”
“漂亮的我得自己带,哪还轮得到你?”曾弋跟着开玩笑。
“那你把云花换给我呗,人实力强,脾气大点我能忍。”
“换!说换就换,怎么不换?”曾弋笑得更大声了。
站在一墙之隔的散水坡上,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幼稚的笑话,她竟然真的认为自己即便不是曾弋喜欢的那种女孩,至少在他心里是与众不同的特殊的一个,以至于在“我在他眼里是特别的”这个错觉里对他渐生爱慕。其实,她不过是他带过的千百个兵里普通的一员,她只是稍微有点天赋,运气好跟上了他的脚步,要是哪天她跟不上了,他们就会说再见,可她,明明已经习惯依恋他。
她再也听不下去,黯然跑开了。
于是
10是泡沫啊(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