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地确认他身上没有留下别人的痕迹。所有被盖住的地方,都让她忍不住去想象。她只是执拗地认为,他是不可以被玷污的。她不愿去想,他和任何人的亲密,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她想也不愿想。他明明就在面前,却是她解不透的谜。就那么隐隐地,撩动她的心,荡开好奇的、欲说还休的涟漪。
她把所有心思都埋在哨场以外他触及不到的地方,此刻只想怀揣着私心享有这一方温柔的怀抱。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她小声地数着,带着一点儿肉肉的脸颊上睫毛顺垂,嘴角微动着,看起来很乖,全然一副想要好好入睡的模样。
他忍不住就着夜光多看了看她的睡颜,又把下巴贴在她头顶,手在她背后跟着她数羊的节奏轻轻地拍着。
“好好睡吧。”他说。
……
来势汹汹的暴雨在第二天仍然没有收威,比赛却不会因此推迟,云花他们按照计划被直升机运到各自的地点空降。
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这泥泞的丛林里和曾弋取得联系。
他们的结合度有限,精神场能互相连接的有效范围不过方圆三百米,而雷雨天的磁场更加波动复杂,这对哨兵和向导来说都是极大的考验。
泥地奔袭消耗着云花的体力。晚一刻收到曾弋的指引就意味着更多地暴露在周遭敌人面前。四下的地形对于潜伏来说十分有利,她决定利用这个空隙先搭建庇护所。
曾弋的降落地点可以说是糟糕,他落在一个沼泽边缘。这里非常空旷,他随时可能被暴露。而且在空中开伞时候,他看到有几个伞的落点方向离他很近。
他利用绳索挂住外围的树干
11染血蔷薇(一些战损美人)(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