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在单位门口碰到了她无法可想的人。
见到他的那一秒,好像有股十万伏特的电流从她的天灵盖劈入骨肉再穿过脚心沉入地核。
“队长,您什么时候来北京了?”她故作镇静,却听见自己声音里的生疏和颤抖。
“有段日子了。”他淡淡地笑了,看起来不很精神,他转而对云花的妈妈打招呼,“阿姨好,我是云花以前的队长。”
以前。
确实,目前他们已经不是上下级关系了。
“你好!”妈妈的脸上依旧是慈祥的笑容,仿佛病魔连月来的侵蚀带不走她对生活的半分热忱。
“您身体好些了吗,我看您精神很好,走路也很轻快。”他仍然笑着。
云花在一旁看着,却发现他好像瘦了。他的腰带比以前多扎进了一格,本来就精瘦的腰这下更细弱了。是她恍惚了吗?因为这阴沉沉的天气?他虽然笑着,看起来却仍是好重的疲态,好像有个沉重的包袱粘着在他身上,甩也甩不掉,他像是在强颜欢笑。
“我送你们到车站。”他转而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和而沉绻,糅着些微的沙哑。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云花下意识地拒绝,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真希望能从这双向来讳莫如深的眼睛里读出点清晰明确的讯号,可她的目光只不可抗拒地沉入一汪深邃无声的潭水,就要溺水。
“真的?……那你路上千万注意安全。”他迟疑了一小下,然后拍拍她肩膀,最后帮忙把行李搬上出租车,望着这只黄边小甲虫消失在大马路尽头。
曾弋点燃一支烟,站在原地,对着北京永远川流不息的街,就着尾气浓重的空气深深地
13触不可及(有时候,ai情是从失去开始的)(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