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吗?”
“不化。”她平时没有这个习惯,别说化妆了,除了特定场合需要,她裙子也不穿。
没想到周科长竟然说:“不化更好,肯定也好看。”
“我素颜很素的。”她很久没被人这么直白地夸过长相。她一向知道自己的脸还没有到精致过人、美丽出众的地步。虽然按蒙古族审美她确实是美女,但在汉人堆里,大部分人都是夸她大气,也就是明里暗里觉得她脸盘子大呗。这人的审美竟然跳出局限,和她趋同了,她也一向很欣赏自己的长相。
他侧过头来看着她,面目真诚:“美女那能叫素吗,那叫清新自然。”
云花被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扯开了话题。对方很健谈也很友好,对她的每一句话都倾听得很仔细,没想到两人说说笑笑,一路上聊的还挺投缘。长途飞行的疲劳和离开老部队的落寞一扫而空。她开始期待在北京的生活了。
安顿下来后,云花在工作上一切都顺利,主要是配合处里研究,然后和向导们合训。比起在昆山的时候,没有了曾弋的压榨,空闲时间也多了,她甚至能上网冲浪写写博客随笔。
可惜对云花这样的工作狂来说,平静的日子过久了,就容易着慌。
白日里身边没有个熟人,夜里还容易做梦。
被调来中央一个月后,她白日见不到曾弋,竟让他入得梦来。梦里,他不像平时那么爱笑,只是低垂着眉目,嘴里衔着香烟,盘腿坐在草坪上,静静地凝望着远处热闹的操场,深沉的黑色眼眸里读不出所谓。风吹紧他军绿色的短袖,映着灰蒙蒙的天和郁苍苍的草木,他的背影孤独寂寥。
她想和他说几句话,张
13触不可及(有时候,ai情是从失去开始的)(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