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吧!”云花嘴上接着父亲的话,心里却隐隐有些别扭,周旭帆当着她家人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好像她是他多亲密的人一样,好像是在借机向她表白,又好像她理所当然属于他。
周旭帆主动把云花的家人送去车站,还帮云花申请了假期好在手术前后给母亲陪床。
每天他都会提着水果饭菜去医院找她们,陪她们聊聊家常,安抚心绪。
“真的太麻烦你了。”云花再三地说。
“今天我来陪床吧。你熬了好几天,我看都憔悴了。”
“真不用,您做的够多了,周科长!”
“瞧瞧,又见外了。我真心想帮你分担。”
云花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她知道他对她有意思,可她不想一直无端受人恩惠。他们还没有亲密到这个份儿上。
“先欠着,就当先欠着我人情,以后说不定我得找你帮忙呢。”
话都让他说了,她拗不过,又想到多一个人陪床母亲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看得出来,他其实不怎么干活,拆个外卖都毛手毛脚,但是他也是真心地对她好。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孤身一人漂泊在北京,照顾病重的母亲,心里本就孤独惨淡,有他在一旁加油打气,真是为数不多的宽慰。时日一长,他风雨无阻地来,她还真有些感动了。
母亲的手术很顺利,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也和周旭帆熟悉了,每次见到他都会笑着夸几句。
晚上,母亲休息后,他突然一脸严肃地把她带去办公室。
“上次你和我打听曾弋的消息,我找到了一些内部资料。他没有被一起调过来,我想可
13触不可及(有时候,ai情是从失去开始的)(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