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天一愣,“别看他瘦,还挺沉的。”
“没事儿。你去吧,那是你经纪人吧,晚上赶飞机别误了。”
今天确实是楚天在这儿呆的最后一天,明天他赶个通告就进组了。
楚天将信将疑地把人扶上云花的背。
“等等!”云花在背他前弯腰把高跟鞋脱了,赤脚站在柏油马路上。
楚天敬她是个彪悍女子,不愧是骑在马背上征服过整个欧亚大陆的民族。
她背起曾弋,走进停车场找到他的车。
车门开着,在一旁抽烟的驾驶员忙帮着把曾弋扶到副驾驶座上。
“小张,你晚上赶过来还没吃饭吧,快去餐厅吃点,我陪他会儿。”
“唉,谢谢花姐。”
云花越过曾弋的身体去车子的操作台上抽了几张纸,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拿纸擦脚底板。
终于重新把鞋穿好,她停下来去看曾弋。
他依旧一动不动地靠在椅背上,很老实,像是睡着了。
这样阖目休憩的曾弋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凌厉和锐气,竟然有点儿乖。
四下无人,她可以明目张胆地注视他。从发梢到眉尾,从眼角到嘴唇。
酒精的作用让他的耳朵微微泛红,呼吸中夹杂着酒气和浓郁的向导素。
她不能离得太近,她怕心跳得太快会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隔着空气也能藉由敏锐的皮肤感受到他的温度在上升。
他在她眼皮底下舔了舔唇,扯开领子。
他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细细地喘。
潮红的脸和清晰的喉结,毫无防备的样子诱人犯罪。
po⒅f.coⅿ 16一吻一殇(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