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
上回两个人一起开长途,还是春节去曾弋家过年。
好巧不巧的,又跑同一条路,湖南到江苏。
车上放着内蒙古的歌,云花没来由的就说了这么一句:“曾弋,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我带你看看草原。”
“好啊。”
回到昆山后,云花见了章捷,见了魏队长,见了很多战友。
一切都好,还是要离别。
临走那天,曾弋约她去老地方看日出。
站在山头上,云花两手叉腰,看着火红的太阳:“怎么,想想今年我过生日在北京过,提前给我庆祝了?”
曾弋低头笑了笑:“你知道这里有多高吗?”
“不知道,反正还挺高的。”
“高点好,高高兴兴。”
“什么烂梗!”云花鄙夷地笑,她还以为有什么下文呢。
“哈哈哈哈哈。”曾弋躺在草坪上笑了,双手枕在脑后。
云花回北京后,曾弋在昆山迎来了他的又一茬兵。
他像以往一样,顶张臭脸对他们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又在通过考核后和他们打成一片,肉麻地宣告:“我可以把后背交给你们,我希望你们也一样。”
这一届男女混训,闹出的笑话很多,但是更多的是感人的故事。男女之间的隔阂和偏见被瓦解击碎,他们学会彼此理解互相关爱,这正是曾弋的哨向部队一直追求的、努力想要突破的方向。
这年他和云花的生日都是通过电话问候的,云花给他抱了条小狗,过了审批有正式编制的那种。作为回礼,他在云花生日时给她寄了一张自己和小狗
17从天而降(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