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圈内的向导的暗场场心,把最近的数据传送给云花。与此同时,他知道自己的场心也被探测了。不过,这也在他计划之中,他的位置可以暴露,因为他已经离开云花很远,如果被集火,反倒可以牵制火力,给她争取时间。
果然,有人跟上来了,从三面包抄他。体力还有,但是只够在奔袭和搏斗之间二选一了。
速战速决吧,趁他们形成包围前,能解决一个就多一份胜算。
他诱敌深入,迅速占据有利地形,面前是一面一丈高的土崖,看样子像是废弃的沟渠,他侧身让在一边,追上来的向导一个没刹住,翻进了土沟。
趁这个机会,他直接扑上去拉了对面的烟。
一个敌人就这样应声淘汰。
快撤!
他迅速地改变路线,贴着决赛区的边缘行走,如果遭遇敌人,情况不妙可以保证至少能往圈外拖死一个。
倏然,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刺破空气,子弹蹭着他的手臂掠过。
迷彩服被扯破,皮肤被划出一道血痕。
这个声响这个杀伤力……距离很近了。
他投出一枚烟雾弹,把自己封起来,没时间包扎,流点血不影响战斗。
他翻身后撤,摸到一棵树后,补注了一针抗干扰剂,做好了最后准备。
云花在百米开外嗅到了他血的味道。哨兵对自己向导的血的敏感度不亚于向导素。
如果说哨兵对向导素是狗闻到骨头,那对血的反应就敏锐如海洋里的鲨鱼。
她为他捏了一把汗,他没再传过来信息,说明他陷入交锋了。
她深呼吸尽力平复对曾弋的担忧,握紧狙击枪
20失之交臂(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