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学。”
“上了几年?”
“一年,只会写个名字。”这字就很有说服力,跟狗爬似的,看起来文化程度就不高。
谢长庭点点头,又命令道:“跪着。”
林初想到有两种跪姿,现下这声肯定不是要罚她,于是她直起身体,双手置于两侧。
谢长庭的手落到她脖间项圈的小银球上,难道那个小银球有什么特别的吗?下一刻,林初就看到谢长庭捏住那小银球的一头,旋动另一头,将整个小银球分成了两半,“自己塞进去。”
林初没听明白,塞什么,这么小的东西能塞什么进去?
“字据。”
噢,早说嘛。
“是。”林初看着地上的一份合约想,要揉成一团塞进去,还是折进去,最后林初选择了后者。
一折二折三折,折折折,折到不能再折了,林初才将那小纸团塞进小银球里,旋紧了。
“存好了。”
“是。”林初听出这是还有后半句的意味,完整的大概是——存好了,别弄丢了。这也丢不了吧,挂她脖子上呢,只要它防水性能够好就成。
神思间,林初被人抱了起来,转眼间那人就带着她到那靠窗的软榻上了。
谢长庭将林初翻过身,捋直了撸到腿上,说:“趴好,怎么臀上也伤了?”
林初回忆了一下说:“训练不达标,被罚打板子了。”
谢长庭不言,取过药膏替她上药,那背上的鞭痕新旧交替,纵横交错,青紫交加,破了皮的地方已经结了痂,看起来甚是狰狞丑陋,也不知是谁的鞭法这么差劲居然还打破了皮。臀上的乌青肿伤在那白花
005 不平等条约(指尖高chao)(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