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深紫色。
身下手指飞动,林初口中亦是吟哦不断,面色潮红,薄汗覆盖了额头,细密的汗珠从鬓边流下,划过脸颊,没入脖颈间。
终于在快要两刻钟的时候林初迎来了她的高潮,那一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面上又红又白,痛与快交织缠绕,一时连呼吸都忘了,甚至发不出声来。在短暂的窒息中,澎湃的潮水喷涌如柱,一泻而下,打湿了一片花丛与身下的被褥。
良久,林初才缓过来,直至呼吸恢复如常,林初才抬起头与不远处的谢长庭对视,却发现对方目光淡淡,脸上亦无甚神情。她刚刚可是赤身裸体地在他面前发了情好吧,这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林初不由得又羞又恼,一时间涨红了脸,更不知该如何动作。
然后林初便见谢长庭倾身过来,颇为满意她的表现似的夸赞说:“小狐狸很骚气,”这上半句让林初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下去,后半句则是直接让她浑身血液逆流,“那小骚狐狸就尝尝自己的骚水吧。”
林初听得白了脸,一时间大脑嗡鸣不断,似乎不太理解他在说什么,只是身体僵硬而机械地执行着他的指令,跪坐起来伏下身子,将头埋入那方积了水的被褥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食,其间有一滴泪自眼角滑落,消失在无人问津的黑暗里,与打湿了的被褥融为一体。
舔完,林初神情恍惚地抬起头,得到了一句夸奖,“乖,下来吃饭吧。”
依然是一碗白粥,不过不再是谢长庭喂她喝了,而是他坐在桌边吃着他的豪华早餐——血燕金丝粥、荷叶粽、桃花酿,她则跪伏在他脚边舔着一碗索然无味的白粥。
饭后,谢长庭终于提起
ρo18f.coм 010 过分要求(自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