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后收腰,收到呼吸亦是痛苦的地步。
接着双手被麻绳紧紧缚住,箍在身前,与双脚一起,紧紧缠绕,吊至离地面一米多远,与人胸膛同高。
口中塞着镂空小球,鸡蛋大小,让人合不拢嘴,连吞咽唾沫都变得困难起来。
有两人分站左右制住她的臀,中间一人则站在她的股间正面,捻起她股间的弓绳,两指扣住那长状玉势,将弓绳缓缓拉起至半圆,玉势随绳被拉出体外,顶端抵在穴口,一时间,弓箭齐备,弦绷如月,蓄势待发。
林初的身体一直在不住地颤抖,是害怕得,那尖锐的疼痛,她还记忆犹新,真的很痛,只一下就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小穴也忍不住收缩,颤巍巍地分泌出一丝丝透明的液体。
下一秒,箭弦离手——箭划破长空,“咻”的一声射入那肉穴之中,不见踪影。
“啊!——”声带失控地颤抖,即使戴着口枷,也阻挡不住那饱含痛楚的尖叫声。
林初在那一刹那痛得向上仰起头,十指紧紧扣着手心,脚趾用力蜷曲。苍白的脸上汗湿涔涔,眼角闪着泪光,一道涎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向后颈。
弦失了力,便弹了回去,又恢复如初,陷在皮肉之中,静静的,无害得好似刚才不是它在作凶一般。
余痛未消,颤栗不止。修长的脖颈在空中落下一道美丽的弧度,林初失神地望着上空,口中喘着粗气,又因为束腰的限制而不得不克制着轻缓下来,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有时候不需要做错什么,便是错。不需要解释,只需要摆出令人满意的姿态即可。把自己当成没有感情的木偶,就好了。可为什么还是能感受到
012 以身为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