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还挺舒服的就是了。
忽而,林初脸色微变,要死了——有一股暖流正缓缓从山道上流淌下来,即将漫过繁茂的花丛小径。
“我,我……”林初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大姨妈还是葵水,索性模糊地说,“我,我来那个了。”
谢长庭抬眸,看到林初羞红的小脸,目光再落到那亦红了一片的股间,便明了了,无多惊讶,反倒添了几分笑意,用看小白鼠的眼神看着林初道:“司具坊前几日新送来了一批小玩意儿,其中一件,恰好可以给你试试。”
林初脸上的红霎时如潮水般褪去,换上大雪纷飞的白,要是再配上瑟瑟发抖的动作,就真像是冬至了。奈何夏日闲长,林初只是身体微僵,一时再无其他举动。
“怎么,怕了?”谢长庭玩味地欣赏着林初花容失色的模样。
林初诚实地点点头,希望谢长庭能看在她还是个伤患的份上放她一马,尽管这个可能性并不高。
“莫怕,”谢长庭难得安慰一句,却还不如不安慰,“说不定,你会喜欢。”
不,不会的,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不会。林初在心里疯狂摇头。
没过多久,林初就亲眼见到了那个小玩意儿——是个玉制的小东西,大抵可以分成两部分,上一部分是约莫二指半宽的镂空且中空的玉圆柱,里面是一团同形的缝制严密的棉花,像一溜卷起来的小棉被,下一部分宛若被锯了嘴儿的葫芦,葫芦最宽至三指粗,底部缀着白长流苏,倒也雅致。
林初一开始不明白,这棉花是怎么塞进去的,后来才知道原来那玉圆柱和玉葫芦是可以分开的,与她脖颈间的小银球有异曲同工之妙。
谢
ρo18f.coм 016 温故知新(月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