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长庭将林初抱回里间强制按在塌上,两指虚搭在她耳后侧方,似随意却又隐含威胁地问:“可知这是什么穴位?”
林初似有所感,不确定地弱弱答道:“睡穴?”
谢长庭两指还搭在那安眠穴上,“唔”了声说:“差不多吧。”
林初秒懂:“不劳王爷动手,我现在就睡。”
说着,林初立马闭上眼睛,作出努力入睡的姿态。待谢长庭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耳侧,林初的心才踏实下来,呼吸逐渐趋于平稳。
其实,林初在没碰到床之前还算精神,因为有可专注的事做,越专注便越精神,但一旦打破这种状态,疲惫感就顺势而来,如排山倒海般挡也挡不住。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萎靡下来,闭上眼后的林初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熬夜还是要趁年轻,老了就熬不动了。林初意识朦胧地想。
圆月高悬,夜色绰约,光影撩人。
温床暖阁间,一只指骨分明、修长有形的手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来,食指与中指上下虚虚交叠,手腕缓缓抬高,而后目标清晰地向下落去,定定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处,停顿片刻,手慢慢脱力落回身侧,稍顷又重复抬起,落下,只是落下的位置稍有不同,还时不时伴随着含糊不清的“架”“小飞”之类的字眼。
这般睡觉都不安生的,学棋学到走火入魔的,不是林初又是谁。
谢长庭头一回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跳,偏生坑是他挖的,人是他抱回来的,竟是没什么好说的。
半晌,谢长庭轻扯嘴角,暗道:罢了,今日便忍她一回。
“父母皆奴,是以没有姓名,只有代号
ρo18f.coⅿ 017 对弈(吃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