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了,潜意识里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吟。
“时五,时六,按住。”时五、时六奉命按住林初的双腿,将之牢牢地钉在床上。
在稳婆扩至五指时,林初瞬时睁开了眼,也清楚明白地看到了自己的处境。
“啊!——”稳婆握拳进入林初体内并缓缓张开五指,林初挣脱不能,只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不要!疼,好疼,谢长庭,我好疼……”不到一会儿,林初脸上又是一片泪光盈盈。
“时七,去取块布来。”
布条被林初咬在嘴里,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谢长庭紧紧握着林初的两只手,林初亦以另一种方式紧紧回握着谢长庭的手,并在其掌心留下一道道深入皮肉的指甲印。
稳婆终于在甬道尽头摸到了那颗果子,果子半卡入子宫口,不好摘下。稳婆小心翼翼地捏着半边果子,将其缓缓拔出。
“时七,按住她的腰。” 林初彻底动弹不得。
最后,随着“啵”的一声,果子与宫口完全分离,随后便被拖出了洞穴,非常顺利。
再看林初,脸色更白了几分,额间冷汗涔涔,泪湿得睁不开眼,口中仍紧紧咬着白布条,胸脯剧烈起伏,下身不听使唤般隐隐颤动,俨然一副遭逢大难的模样。
“好了,没事了。”谢长庭旁若无人地吻上林初湿淋淋的脸颊,轻声安慰道。
其他人哪里还敢多待,尤其是稳婆,立即大气不敢喘地恨不得自己可以隐身似的悄悄退下了。
“不哭了,睡吧。”喝了谢长庭的一口毒奶,林初没一会儿就哭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