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性器从林初体内抽离,然后将人从地上提起来,抱着压在门上吻,其实,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
林初双手环绕在谢长庭的脖子上,背靠朱门,腿半缠在谢长庭的腰上,似落似不落。不盘腿缠腰的话她会掉下去,但真盘她又使不上力,于是就只盘了一半。不得不说,这个姿势极累。
林初感受到身前有一硬物正在逐渐苏醒,耳边是谢长庭的声音,“站得住吗?”
听听这是人话吗?林初含泪摇摇头。
“那便跪着。”说完,谢长庭就将林初翻了身放在地上。
灼热昂扬的肉刃在开满花的洞穴里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进攻、掠夺着,将一墙花瓣碾碎成汁,鲜红的花汁沿着穴壁汨汨流下,妖冶迷人,一如那满丛红艳的扶桑花。
膝盖狠狠摩擦着地面,人被撞出去又被拖回来。
“唔!啊!呜……”银环被人轻扯着,玩弄着,前穴里受着情药的撩拨,后穴里正在被一柄灼刃重重贯穿,一次又一次。
“王爷,不要,啊!呜呜……”林初哭喘着求饶。
谢长庭上下拨弄着银环,身前动作不止,“不舒服吗?可都流水了呢。”
“呜,王爷,疼,啊……”
“疼得流水,嗯?”瞥见从小口里流落到地上的一汪淫水,谢长庭意有所指地说,“你可真淫荡啊,小狐狸~”
谢长庭禁锢着林初的腰,将银环向下拉,引诱道:“说,你是一只淫荡的小骚狐狸。”
“我,啊!是一只,哈啊,淫荡的,小,啊!骚,啊,狐狸,哈啊……”林初在坚刃的挞伐下喘着声儿。
“再说一遍。”
ρo18f.coм 022 朱门后(密室磨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