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是人。想到这,林初又在心里多为自己点了几根蜡烛,谢长庭的手段她不是没有领教过,怎样教人生不如死他最在行了。
“自己选一样,”谢长庭松开了缠在林初脖子上的长鞭,目光指向架子上的一堆酒囊说,“自己灌。”
林初随之将视线投到那置物架上,竹叶青,女儿红,桃花酿,秋露白,寒潭香……这是,要她死嘛?
“你若想大着肚子在这里爬,亦可不灌。”谢长庭抚着长鞭幽声道。
林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得呼吸一窒,那还是死吧。林初爬向架子取了一囊桃花酿,这个应该比较温和吧。
林初将额头抵在地上,撑着上半身与地面保持距离,双乳上伤痕累累,经不起碰撞和摩擦。双手背在身后挤压酒囊,酒水倒流入内,冰凉凉的,又带着一股强烈的刺激感,让肠道十分排斥。
林初冒着冷汗,弓起身,强忍着剧烈的不适,给自己灌了个满肠桃花酿,而后颤着手从旁边拿了个玉肛塞堵上菊蕊,让一肠酒酿宣泄无门。
次奥,肚子好难受,林初一手握拳垫于额上,一手捂着微涨的腹部,眉眼紧锁。
“咻”地长鞭又破空而来,“啪”的一声打在林初红痕斑驳的后臀上,林初窝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爬。”谢长庭说着又甩了一鞭下来,林初艰难地把手撑在地上,慢慢爬动起来,爬得比蜗牛还要慢。
一鞭一步,林初被驱策着前行,就像马被鞭策着奔跑,牛被鞭打着在田里耕地一样,屈不屈辱她不知道,但是内外火燎般的疼痛滋味她十分知道。
“咻——啪!”数鞭之后的某一鞭,也不知是第几鞭了。
045不是xingai(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