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尽相同,这把是经过改良的,还多设了一个机关,试错三次就会锁死。真是精益求精啊,在她的推动下。
不用谢长庭多说,林初便会意地抱起腿,将股间大大方方地敞露出来。
咔的一声,锁便落上了。
就在锁从阴蒂上垂落下来的时候,林初意识到这锁不是银制的,而是比黄金还要贵重的白金制的。白金的密度差不多是银的两倍,因此在同等体积下,白金的质量差不多是银的两倍。
靠,之前那把小银锁已经够重了,这把还是之前那把的两倍重。林初感到很郁闷。
手腕和脚腕也戴上了缀着铃铛的白金手镯和脚镯,异常沉重,林初感觉自己像个戴了镣铐的囚犯。
两只挂着铃铛的亮白色耳环分别戴在两边的耳垂上。一根红绳串着一颗核桃大的白金铃铛系在她的脖子上。好的,她又成了一只铃铛精。
谢长庭抱着林初,玩弄她股间刚挂上去的机关锁,随意地,没轻没重地,“本王再好好给你上一课,名为痛与欲,有如两口活眼,守望相生,镇一方疆土,活一方棋。”
“而你,只需,”说着,谢长庭另一只手抚上林初的心口,轻按了按,“这里,”说话声顿了顿,接着不急不徐道,“记着本王予你的痛便好。”
“啊,哈啊……”林初汗湿了鬓发,于变了调的呻吟声中忘了我,攀了顶。小腿微颤,叮当作响。
一炷香后。
下面被灌了一瓶玉露霄的林初坐到了一座黄花梨木马上,马背上的一柱擎天隐没在身下,双脚被扣在踏板上,双手被向上吊起。
“啊!啊!哈啊,啊!……”鞭子带着凌风咻啪咻啪地落
ρο壹8f.cοм 047 痛与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