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怕妖的,甚至还对一些空长岁数不长脑子的妖充满了浓浓的鄙夷与不屑。
但是,有没有妖,还未可知。林初从前是个唯物主义者,尚可坚信世上没有妖魔,没有鬼怪,但现在她就不敢确定了。因为她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个悖论。
“莫说妖,便是人,也难有活得明白的,多是纵一生不知所求,庸碌而终。”
闻言,林初抬眸与谢长庭对视,问:“那王爷活明白了?”
谢长庭半真半假地侃道:“自然,本王活着就是为了玩弄你,而你活着就是为了供本王消遣。”
“王爷的追求很特别。”林初诚实道。
林初头一遭知道,温柔也可以作凌迟,一刀一刀剐得人不痛不快,磨人又要命。
这是一个温柔地被一点一点碾碎的后半夜,再多的记忆便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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