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他见王摩咋吧咋吧眼睛,似乎是在思考自己的名字是哪两个字的样子,于是左右看了看,伸手蘸取了一点自己的“旧马甲”上面的鲜血,在自己白皙的手腕内侧,写下了“荀应”两个字。
王摩:“……”
这字真白,不对,这胳膊真红,不是,我在想什么,王摩甩了甩头,企图整合一下自己含混的思绪。
“王摩,你是不是有许多事情想要问我”荀应等他表演完了原始人类舞蹈之后,开了腔道。
“有问题,大概十万个左右吧。”王摩说。
荀应:“……”
“捡要紧的问吧。”荀应说。
“你这马甲儿……”王摩看了看荀应腰间裹着的那个红果果的东西,打了个寒颤,接着说道,“是怎么回事啊”
“年限到了,就会换个新的。”荀应说。
新型人类不是人类类似人类那么类似到了什么程度呢跟我之间有生殖隔离吗
王摩由这个问题,衍生出了许多新的问题,但是看着荀应类似于“下一题”的眼光,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那……刚才的大头”王摩想了想说。
“那是一个魔物,它趁着我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来,结果被你碰上了。”荀应解释道。
王摩:“……”
要不我出门去买个彩票
王摩心里这么想着,身形就打算从地板上站起来,结果他刚刚一动,就被荀应握住了手腕。
“额,我得回去了,我还没吃饭呢。”
王摩看着红果果的荀应,情急之下找了一个不太可信的借口,基本上绝大部分人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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