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可是”,荀应想了想说,“你害怕的话,为什么要跟我睡”
王摩:“……”
“你不就是害怕我吗”荀应反问道,对于王摩的逻辑自洽能力提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质疑。
王摩:“……”
“我是害怕那个大头啊。”王摩用笑哭的表情说道。
“这样啊。”荀应想了想,点了点头,表情似乎变得轻快了起来。
“那就过来吧。”
——
于是王摩抱着被子曾进了荀应的卧室里。
这间平房一直都没有被改造过,还是火炕的节奏,如今在都市里已经很少见了,这让王摩这个城市孩子感到了一种新鲜感。
不过他还是很自觉地把自己的铺盖卷儿放在了地上。
荀应:“……”
“我打地铺就好了。”王摩很和软地说道。
“平房不行的,地上太凉了。”荀应摇了摇头,极具师兄气质地把王摩的铺盖卷儿从地上拿了起来,扑棱了几下之后放在了火炕上面。
“可是,这样不会吵到你吗”王摩很不好意思地说。
“不会的,这半间炕还不够我们睡的吗”荀应说。
确实,因为是火炕的关系,面积非常大,虽然比不上总裁文里那种动辄三百平方米的大床吧,但是如果当作通铺来睡的话,睡下四五个大小伙子还是不成问题的,更别提只睡两个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王摩说着,刺溜一声就钻进了荀应为他铺好的被窝里。
因为身世的关系,王摩还是非常适应集体生活的,刚才是因为害怕才在床上烙了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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