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黑得太用力了, 用脑过度累的吧黑子心想, 于是他又开始聚精会神地工作了起来。
可是当他继续试图给王摩造谣的时候,忽然之间, 就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性厌恶。
我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呢黑子心想,难道我没手没脚吗为什么要躲在网线后面做一个造谣诽谤他人的阴沟里的老鼠黑子忽然对于自己的行为产生了羞耻的感觉。
而且他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再这样一错再错下去, 就会遇到非常可怕的事情。
鉴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于是就自动把可怕的事情归结为收到律师函之类的。
黑子于是在群里发了一篇退圈儿鸡汤,然后关掉了电脑,第二天去了人才市场的招聘会, 找了个公司上班儿去了。
——
这边厢,荀应也看到了一些王摩在网上被黑的言论, 可是在他还没有采取措施之前,在很短的时间内, 这些黑王摩的帖子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被人删得干干净净了。
荀应不由得对于王摩的经纪公司刮目相看,但是另一方面,又觉得非常心疼。
他不知道王摩看到了那些帖子没有, 又会不会对于上面的一些不友善的猜测感到委屈和伤心。
荀应沉吟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刚刚煮好的一壶咖啡和两个杯子, 用托盘托着走上楼去, 敲了敲王摩的房门。
过了一秒钟, 门后就冒出了王摩毛绒绒的小脑袋。
“荀应, 你还没睡”王摩说。
“嗯,我想跟你聊聊,方便吗“荀应点了点头道。
“方便啊,请进。”王摩把荀应让了进来,看
第8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