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自己的意思。
于是王摩委委屈屈地接过了荀应的花朵,两个人继续落座。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虽然还有各式各样的节目上演,然而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基本上都集中在了王摩的身上。
王摩:“……”
王摩抱着玫瑰花儿, 脸上带着营业般的笑容, 堪堪地看完了节目, 然后顺理成章地坐了荀应的车子一起回家了。
——
车子里,王摩终于收起了自己的职业假笑,一手抱着玫瑰花,一手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脸颊。
“阿摩,今天谢谢你,能给我这个面子。”荀应说。
“不客气。”王摩营业道。
他虽然自己还在被追求的阶段,但是在外面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以为荀应在跪舔的,师兄在其他方面是个光明磊落的男子汉,他可不能堕了他的威名。
当然了,在追求他这方面荀应反正是有点儿腹黑,而且时而还会轻微黑化,这些部分他都需要棒枣教育一下。
王摩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在心里思考起了怎么“教育”的腹案。
可是我一旦开始“教育”,可就不能回头了,王摩的心里充满了青春的哀愁,我反正不会干那种教育好了自己的对象,然后再拱手把他送给别人当二十四孝男友的傻事的,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王摩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山响,表面上一路无话,回到了家中。
今天虽然说是一个庆功宴,但是因为一连出了许多状况,所以王摩根本没有吃饱,于是他非常自然地钻进了一楼的大厨房里,准备给自己煮碗面吃。
“荀应,我今天没吃饱,想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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