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居住的伙伴的。
当然了,王摩觉得一个人如果同时满足如花似玉富可敌国喝长生不老这三个条件的话,就算性格不怎么样,也一样会有大把的选手前赴后继地扑上去的,这让他产生了一丝紧迫感。
同时一直都在给他紧迫感的,还有那天那种非常短暂的,他通感过的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感。
王摩想到这里,挺感动的,但还是十动然拒地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又不需要减肥,干嘛平白无故饿着呢。”
“这不是平白无故的”,荀应说,“这是我自己愿意的。”
“你还是下楼去看看电视吧,总呆在房间里,更不利于转移注意力了。”荀应然后又建议道。
“行吧。”王摩挺感动地点了点头,然后跟荀应一起下楼去了。
——
王摩在楼下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等到十点多钟的时候,就告别了荀应和老猫,独自一人上楼去,准备洗洗睡了。
他洗了个澡之后,躺在床上仰望星空,躺了半天还是没睡着,就觉得浑身上下脑袋疼,一点儿精神也打不起来,睡不过去醒不过来的。
不用说了,这肯定是饿的啊,王摩心想。
他挨过饿,知道那种五脊六兽的滋味儿,在床上烙饼了半天,最后实在是禁不住冰箱的诱惑,爬起来看了看钟点儿,发现已经十二点了,荀应和老猫一定都睡下了。
王摩于是鬼鬼祟祟地爬了起来,特地换了一件黑色的睡衣,就权当作是古代电视剧里的夜行衣了,然后宛如一只黑化了的阿飘一般地从自己的房间里飘了出来,飘到了一楼。
一到一楼,王摩就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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