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鸡叫一面指着门口让荀应滚粗。
“阿摩, 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荀应说着, 一面还极具绅士风度地抽出了桌子上面纸盒子里的面纸,擦拭着王摩的牛奶咖啡杯子迸发出来的牛奶咖啡的水痕。
王摩:“……”
我在这里鸡叫, 他在那里给我做善后工作,怎么看起来更像是我在无理取闹啊王摩的心在滴血。
“阿摩,如果你觉得,用在你身上的好玩儿, 使用的是它的另外一个意思,指的是有趣的灵魂的话, 那么你当然是个有趣的灵魂。”
“不过我在当时的语境里,是只考虑到了从游戏的层面来讲的好玩儿, 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因为我只想玩儿游戏, 却并没有玩弄你的意思。”
“你是我奉献爱情,百般呵护的对象。”
荀应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与此同时, 他手上的活计也做完了, 桌子被他擦拭得非常干净,甚至可以映照出王摩的影子。
王摩:“……”
出现了, 逻辑大师又出现了, 王摩在心里发出了晨光熹微之中的打鸣儿。
为什么他每次在说完一种惊世骇俗的言论之后, 总是可以自圆其说呢王摩心想自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真的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不由得非常想要继续回到学校里深造一下。
“哦,你是这个意思啊。”
王摩被命运日服了,直接就把这件事当作了翻篇儿,没有力气再跟对方掰扯掰扯了。
“所以你谅解我了吗”荀应还要讨个说法似的,问王摩道。
“我也有急躁的地方。”王摩抓了抓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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