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的那个杯子倒了一口水,低头一看,还是茶水。
他用第一杯茶水涮了涮杯子, 然后泼在了地上, 又倒了第二杯茶水, 终于一扬脖子喝了,竟然口感还挺不错的。
王摩用一杯茶水润了润喉咙,清了清嗓子, 然后就开始不怎么专业地叫起了“咿咿咿, 呀呀呀”的吊嗓子的声音。
等到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吊的差不多, 调门儿也找好了之后,就很有仪式感地捧着那节儿白骨,又重新来到了血红色的婚床前面。
王摩:“……”
王摩深呼吸了几次,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肺活量,然后颇为自信地点了点头,“刷拉”一声,就掀起了刚刚因为自己扑过去滚床而碰掉了挂钩儿、这会儿床边轻轻掩着的幔帐。
然后王摩就看到,在他刚刚跳上去滚动的地方,躺着一副完整的人类的骨架,骨架的身上原本还穿着婚礼的吉服,胸前佩戴着大红花,这会儿都被王摩刚刚的那一下子滚得七零八落的。
王摩:“……”
我想我现在可以开始我的表演了,王摩心想。
然后王摩就站直了身形,收腹提臀,摆好了姿势,然后发出他有生以来调门儿最高的鸡叫!
“啊啊啊啊啊!”王摩尽情地抒发着自己的胸臆,宛如一位括号行为括号艺术家,一直嚎到房梁上竟然都被他的声线震落了几缕蜘蛛网,落在了他的嫁衣上。
就在王摩持续鸡叫了几分钟之后,竟然还没有结束的迹象的时候,婚房的门终于忍无可忍地被人外面给打开了。
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之下,慢慢地走了进来一位古装的女士,从她身上的衣裙和脸上的颜色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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