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七七八八,道:“好!”
他们后头说什么,嵇无靖没留意。
虽然,他暂时没懂“没了”是什么意思,但“死”,他还是听得懂的。
他们说,打熊的夫人死了。
死了?
他低了低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掌太过用力,抓得手上的拐杖,发出“哒”的一声。
他险些把拐杖抓折。
死,他知道,人死了,就是不会呼吸,不会说话,不会走路。
清晨的街道上,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亦或者说,他这一生,从未有过目的,只在不久前,他才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
但这些,都没关系了。
他抬手放在胸口。
不知道为什么,心是正常跳的,但很堵,就像有什么要冲出来,又被压抑着。
险些没办法呼吸。
“死”这个字,一下变得与众不同起来,因为它定义她的状态。
有一瞬间,他明白了,人为什么畏惧死亡。
他不怕自己死,他只是无法接受,千凝的死。
他用拐杖辨别方向,拐到刚开门的殡葬店铺,那伙计打着呵欠,瞧嵇无靖脸色苍白,小心翼翼问:“这位客官,请问你想要什么呢?”
他忽的问:“人死了,要怎么办?”
伙计心说好奇怪的人,便随口说:“人死了,就要埋葬啊,客官定棺材吗?我们这香烛纸钱还不贵。”
嵇无靖又问:“香烛纸钱是干什么的?”
伙计隐约发现,这客人好像看不见,他抓了下脑袋,说:“你想想,死人在地下也想过得好嘛,那就得活人来给他们烧纸钱,给他
明明是被攻略者却把所有人攻略了怎么破 第76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