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他太疲倦,工作人员把喊他起来把他送回家这个答案也被楚衡阳排除了。
楚衡阳第一时间怀疑自己是被绑架了。
但是他很快否认了这个荒谬的猜测,他的手腕上并没有镣铐,脚上也没有束缚的锁链,行动来去自如,房间的门是紧闭的,可转动门把手,吱呀一声,门开了,没有被人从外面锁上,也没有守着房间的人。
屋子里的摆设在陌生中透着几分熟悉,只是他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哪里看过相似的布局和摆设。
在看到一楼系着围裙的住家保姆的脸的时候,楚衡阳顿时如遭雷击。
保姆杨婶的嗓音和记忆里一般软绵绵的,是江南特有的吴侬软语:“阿光,你起了啊,今天晚上吃煎饼,家里买了土豆。新土豆,味道好的很啦。”
楚衡阳出生的时候,书香门第出身的爷爷给取了个字,追光,阿光就是按照他的字家里人给他取的小名。
这熟悉的声音,激得楚衡阳当即退了回去,手肘撞在门板上,哐当一声闷响。
他再仔细观察房间,才想起这个房间和他少年时期的屋子有几分相似,只是布置得更加压抑一些,墙壁上的海报并非他少年时期喜欢的作品。
是在做梦,还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
手肘撞在门板上的时候不觉得,回过神来,那种皮肉的闷痛感瞬间就把楚衡阳拉回了现实。
楚衡阳伸出双手,这是一双十分漂亮的手,匀称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处没有长期书写的茧子,左手的第二个指关节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半点因为实验意外留下的伤痕。
他再次退回房间,贴着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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