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什么都没对朱简说,但朱简好像也看穿了阿箬心里藏着事情。她并没有天真的以为阿箬冒姓朱氏进京只是因为义气,盯着阿箬的眼睛瞧了很久之后,朱简忽然从自己的房中捧出了一只木匣,匣子打开全是灿灿的黄金。
“你是想要做太祝的对吧。过去凌夫人就常说,阿箬你是个心高气傲的,一定不会久居人下。如果翁主还活着,如果翁主可以继位,她在做了国主之后一定会封你个女官当当,可惜翁主已经不在了……你要是想做太祝,就将这匣子拿着,进了京城四处打点,聊胜于无。”
阿箬没有接她的匣子,只是悄悄垂下了眼睫,遮掩住泛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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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洛,宫城,紫清殿。
天子已经有差不多十多天没有上朝了。朝臣们却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甚至都没几个公卿大夫肯在享乐之余,派出使者去打听一下他们的皇帝究竟是怎么了。
小皇帝登基已有八年,八年来一直未曾树立起什么威信,有不少生活在上洛的老人还以为如今仍是崇嘉上皇当政的时代,浑然不知而今帝座上坐的是谁人。
唯有侍奉在紫清殿前的宦官会为这个小皇帝而担忧。他已经在殿内呆了整整十天了,十天之内甚少饮食,不少的宦官都担心天子就此驾崩。
倒也不是天子存心给自己找不痛快,好好的非要把自己关在殿内不肯出来,而是他被禁足了。有人下令将他关在了紫清殿内,每日只给他少量的食物和水,就好像是要存心磋磨死他。
能够磋磨皇帝的只有上洛城中那个比皇帝更加位高权重的女人——崇嘉上皇,曾经主宰这个王朝的女帝。羽衣之乱后她退位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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