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衢阁主。
天衢阁主出现在了雾气之中,而且不止一个,每一个路口中都走出了一个身着广袖宽袍的他。一个天衢阁主就已经足够难对付,现在一口气居然又多出了这么多个。
“你学过巫官的请神舞吗?”银发聆璇在这时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学过。”阿箬一边警惕的盯着一步步走开的天衢阁主,一边回答道。
“请神舞发展了七千年,流派各异,但最初都是源头都来自于七千年前云月灯创造的那一支。现在,试着将那支舞跳出来,我为你伴奏。”
“跳舞?”阿箬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银发聆璇轻轻击掌,风中忽然传来了清脆的响声,那声响似是有千万枚玉珠在风中轻轻叩击,柔美空灵至极。
但阿箬听得出,这并不是配合请神舞的乐曲。
这是……将请神舞给倒了过来。
她忽然明白了,请神舞倒过来,便是“驱神”。
她将请神舞的动作倒着跳,这是一支不怎么柔美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扫起凌厉的劲风,比起雾,这更像是剑法或者刀法,能够破山裂石的那种。
可她手中没有剑,她也没有可以供她调动的灵力。
这时银发聆璇握住了她的手,从这一刻他成了她的剑。
阿箬并不是真正的巫官,请神舞本就学得不大流畅,将这支舞倒过来跳,更是动作笨拙肢体僵硬,可是银发聆璇始终都没有放开她的手,既像是在指引她,又像是在配合她。衣袂在旋转中飘扬,如同是蝴蝶的翅膀,到后来这支舞越来越流畅,阿箬脚下迈出的每一步,都构成了一个复杂法阵的笔画,银发聆璇眼中有淡
第2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