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又换上了慈爱的眼神,仿佛阿箬是她的一个晚辈,“有些道理你不懂,我不会怪你。人非生而知之,总要经历些什么,才能悟得一些道理。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阿箬下意识的回答她。
“十九啊……我十九岁的时候,上洛城混乱的有如地狱。那时候天子早已大权旁落,然而然渟一族的子孙们却还在为了那么一点点的权力而互相倾轧。一个皇帝登基,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另一个皇帝拖下御座斩杀。直到我继位之后,情况这才稍有好转。因为我身后是天衢阁主,他是我的靠山,是我的盾甲,只要有他存在,没有哪个野心勃勃之辈敢对我造次!我做了二三十年的皇帝,二三十年来,从未有人造反成功过。”
“那是因为你将你的亲族几乎都杀了。”阿箬回忆起了自己在幻梦中的一段经历,梦中的她曾进入皇宫储藏档案的文库,翻到宗室玉牒的时候,眼前所见的是触目惊心的一片红。
“杀了他们难道不好么?你看,这十多年来京都确实太平了不少。”崇嘉上皇理直气壮的反问。
阿箬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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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并没有答应崇嘉上皇的邀请。不过上皇倒也没有真的杀了她。秋蝉宫中的氛围从始至终都是和睦安宁的,上皇在被阿箬拒绝之后依然在客客气气的笑,最后当阿箬起身告辞的时候,还亲自将她送到了宫门口。
出了秋蝉宫之后阿箬松了口气,瘫坐在了马车内。
“我来上洛明明只是为了查询真相以及设法拯救被困在罹都的那些人而已,怎么就卷进什么权力之争去了?”她苦笑。
“或许,有空还是得去找一找天衢阁主?”马车内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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