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意思是让阿箬千万不要说出实话。
阿箬不动声色的将目光从天子脸上挪开,轻笑着说:“见过见过,自然是见过的。早些年勾吴国翁主进京, 我随侍其身侧, 远远地拜见过皇帝。就算不曾凑近去瞻仰陛下之容光, 我对陛下也是满怀着敬意的——很奇怪么?九州之内的百姓,谁人敢不敬天子不爱君父呢?”
崇嘉上皇稍稍和缓了脸色,却是仍然用剑指着小皇帝, “只可惜我这个庸碌的后辈行事浑浑噩噩,上愧祖先、下愧黎民, 既不堪为君, 也不配为父。”
“上皇此话怎讲?”阿箬忙问。
崇嘉冷哼,“太祝大人一定很是奇怪, 我既然已经禅位,搬去秋蝉宫颐养天年, 为何还要频频插手政事?天子虽是我晚辈,但既为九五之尊,我也需待他客气才是。只可惜,这莽撞小子犯了大错, 我不得不对其严加管教——太祝大人先别忙着反驳,不妨听听这昏君都做了些什么?”
“他做了什么?”
“他竟与妖邪为伍,几次三番试图害死太祝你。”崇嘉上皇斜睨着阿箬,眼中有狠厉阴冷的神情流动。
“陛下为何要杀我!”阿箬惊讶到下意识的拔高了音调。
如果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个陌生的君王,她最多只会疑惑,但不会有多惊慌。然而现在崇嘉上皇却说这个有着她弟弟容貌,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她弟弟的少年想要杀她,这简直就是天下最滑稽的事情。
“这就得问问这昏庸小子了。”崇嘉上皇用剑挑起天子瘦削的下颏。
这是一个极其侮辱人的动作,少年浑身都在发抖,却是一声不吭,只狠狠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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