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从不缺席,碰上什么大灾大难,她也会在太阴宫内设下道场超度亡魂……总之就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完美也十分正常也十分无用的太祝。
不过阿箬注意到了有一点不寻常的地方,她指着竹简上最后一行文字,“上洛都乱成那个样子了,她还有心情到处游山玩水?”
银发聆璇趴在她肩上扫了一眼,解释道:“不是游山玩水,是巡幸四方。”
“巡幸?”
“嗯,不止是月长明,之前有许多代太祝都做过类似的事情,从上洛出发,周游九州,沿途驱魔祭神。你要说这是游山玩水倒也没多大毛病,因为的确要途经不少名山大川风景秀丽之地。”
“那过去一定有很多任太祝喜欢巡幸四方吧。”
“恰恰相反。”银发聆璇摇头,“太祝自认为,或者说是被人认为是天底下最神圣最纯净的女子,她们最好待在太阴宫半步都不出去。过去不少的太祝为了维持住自己的神秘感,除却祭典绝不出太阴宫半步,直到年纪衰朽,气绝在床榻上,棺木将她们的尸体从宫门抬出去。”
月长明不是个有故事的太祝,记载了她生平的不过两卷竹简而已,而其中大半的篇幅,还是在描写她死前经历的羽衣之乱。
曈说云月灯的转世都会是利国利民的英雄,可是阿箬看看手中的竹简,怎么也没有办法将月长明这么一个失败者与英雄相提并论。
“两百多任太祝中,还有谁是我的前世?”阿箬看着面前浩瀚的卷轴,向银发聆璇提问。
银发聆璇如同羽毛一般轻盈的悬浮在半空,从书海之中挑出一卷又一卷的竹简丢向阿箬。那些都是曾经的太祝,是云月灯在轮回之后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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