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一边的鼻孔还有一丁点干掉的血迹。
“她怎么可能碰到我的边?”景曜下意识地摸摸鼻子,瞄了旁边的江矜一眼,“当然是被别人打的。敌友不分,不知好歹。”
原来是被江矜揍的。
揍得好。
江矜照旧一言不发,像没听见一样。
她手里多了样东西。
宁鸽一眼就看出,是保健室里裴寒用来砍断卷毛胳膊的刀,只不过被拗断了,只留下匕首长的一截,下面被重新改造过,缠上布条,变成手柄。
她正在用一块不知哪来的黑黝黝的块块磨那把改造的匕首,手上不停。
景曜也看了看她手里的匕首,“你把刀磨那么快干什么?”
江矜仍然没搭理他。
新任务还没来,几个人一起回教室。
宁鸽边走边低头看手环。
“为什么一直看它?”裴寒问她。
“等着它发任务,给线索,赶紧找到锚点走人。”宁鸽说。
这地方宁鸽一分钟也不想多呆了,尤其是和这个景曜在一起。
他一直在观察和试探她,似乎没有轻易举报,估计一定有不能轻易举报的理由。无论如何,宜速战速决。
然而手环迟迟没有动静。
回到教室,教室里的气氛和宁鸽他们离开时很不一样。
这群男孩女孩正在休息,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说笑,打打闹闹,在荷尔蒙的作用下,空气中弥漫着狗粮的味道。
保育员阿姨已经回来了,在给大家发衣服。
她看上去很狼狈,衣服前襟上全是血点,袖子上也有,比景曜身上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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